“不是,我也睡了些许时辰了,也该醒了,今日同皇后娘娘聊的如何?”姜瑗偏头看着他,从语气里都能听出她此时的虚弱来。
高鹤眼眸轻眨了下,“还可以,稍后我便让人去曼城将太子接回来养伤,只是也不知道太子何时才能好,皇上那只撑得住三五天了。”
“待太子回来,倒可以让他到你府上来,我试试能不能用银针刺激一下他。”姜瑗盘算着,心里琢磨起太子那病情来。
她以往也从未遇到过这种病情,真处理起来还有些摸不着头绪。
高鹤坐到床榻边上,目色微垂,“不碍事,你身子还不大好,太子就让他自己慢慢恢复就成。”
左右太子又不是致命的伤,他才不想让姜瑗撑着病体为太子疗伤呢。
想着,高鹤便又虚虚的看了眼姜瑗的手臂上,眼神有些清冽,“你的蛊还有多久才能养成?”
“快了,也就是这两日的事。”姜瑗微微呡唇笑着,听高鹤这语气,若绝蛊再不养成,高鹤怕是都不会让她再养下去了。
高鹤微微点头,“我走前吩咐厨房熬了药膳粥,我让你送来?”
他不大确定姜瑗现在想不想吃东西,便出声试探了下。
姜瑗只轻轻抓着高鹤的袖子,偏头靠了过去,“眼瞧着马上晚膳的时候到了,待会儿一起吃就好。”
高鹤应了声,陪着姜瑗坐了好一阵,这才又问起来,“我想过两日便差人送聘礼去云南。”
“此事你安排便好,这种事我怎么的好插手。”姜瑗轻轻的瞪了高鹤一眼,随后却又轻笑起来。
突然的,姜瑗记起了另一件事来,“对了,那日晚间无意打下来的信鸽携带的信,你可曾给娘娘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