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弯了弯眉眼,“瑗儿今日可有出院子去?”

“未曾,我懒得出门去。”姜瑗淡然的应着。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便见婢女端了晚膳上来,姜瑗这才收了手,坐到高鹤身侧去,在这种氛围下,倒都没了提公事的心思。

方才吃完饭,婢女们收拾了屋子,姜瑗正打算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便忽而隐约间听到了一声声响,声音尤为尖锐刺耳,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姜瑗眉头微皱了下,抬眼看向了西方,仔细的辨别了下却又什么都没再听到。

难不成是她听错了?

姜瑗抬眸看向高鹤,“你方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声音,什么声音?”高鹤眉尾微动了下,略微有些疑惑的看着姜瑗。

姜瑗见高鹤的模样不似作伪,便也只好当是自己听错了,却不曾注意到,高鹤在她垂眸的那一瞬间,目光也遥望向了西方一眼。

姜瑗是不知情,可高鹤深知那边此时正在发生什么,所以他不会告诉姜瑗。

在高鹤的院落以西,靠近冷宫之处,还有几个几近于废弃的宫殿里,此时却被东厂的侍卫们团团守着,而里面正传出低低的哭泣声来。

两个侍卫抓着一个内侍往里走去,嘴里念叨了句,“方才险些让你给逃了,你莫要叫,届时惊动了贵人过来,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那屋子里堆了不少人,内侍、宫女们混乱成一团,泣不成声的掩着面,心知自己活不过今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