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瑗就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等他,见他回来,便赶紧让人去将晚膳给端上来,一边又伸手去拉高鹤,“怎得回来得这么晚,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去了东厂一趟,处理了些事,今日在院中可还好?”高鹤卸下了满身的戾气,柔声的问着。

姜瑗低笑了声,“自然还好,也就是此前姜瑟来寻了我一回,还不死心的想让我劝着你帮孟府呢。”

高鹤唇角微勾了下,“明日只怕孟府和安顺王府才彻底的对起来,现下先帝已经下葬,剩下的,便也只有新帝登基的事,这么大份的从龙之功摆在眼前,朝臣们也早该稳不住了。”

或者说已经蠢蠢欲动了。

据他所知,现在的这些朝臣,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已经掺和进来了,有些墙头草更是想要几边都讨好,那才更是惹人生厌呢!

姜瑗自然懂高鹤这话的意思,闻声轻笑起来,“这不是好事吗,大家都下场,将一滩水搅和得更浑,这才方便我们浑水摸鱼啊!”

高鹤轻轻的点了下姜瑗的鼻尖,“也就你聪慧。”

“那是自然。只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恐怕要比之前更加忙碌了吧?”姜瑗有些忧心的问着。

高鹤也不想骗她,就点了点头,又见她面色不大好,便又开始哄起她来,“也不会太忙,我现下的处境有些微妙,安顺王和孟府都想要拉拢我,却也担忧我会不会也成为他们的竞争对手,所以应当是不会先对我下手的。”

至少孟将军如果不蠢的话,是不会先对付他的。

“这般也好。”姜瑗轻声说着。

高鹤但笑不语,显然他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两人正说着,厨房表已经热了菜端了上来,里头有一盘白灼虾,那是姜瑗比较喜欢吃的,她惯来又懒得去剥虾,这任务便是落在了高鹤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