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
闻言晏辞嗤笑一声,沉思片刻才苦恼地点着太阳穴问他,“我今日唤你来也不是为了问罪,只是想着染儿如今也不小了,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我一直希望能为她择个好夫婿,却不知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
“若是直接问恐她害羞不肯说,只怕会支支吾吾地搪塞我。你跟在她身边这么久,应当了解一些吧?你觉得她喜欢什么样的?
“早一日为她择个夫婿,她便能早一日忘了对你的错觉,你说呢?容舟。”话音的名字咬得极重,似要将容舟撕碎一般。
容舟低头不语,唯有撑着地面的手指微微蜷紧。
“为何不说话?”晏辞挑眉,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
容舟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晏辞,面色虽平静,可唇角却是紧紧抿起,并不打算开口。
晏辞眼神阴郁,讥讽勾唇,“你如今是在挑战我耐性吗?你真以为晏染依赖你,我便杀不了你了?”
容舟犹豫地皱了皱眉,终是缓慢开口,道了一句,“主子息怒。”
此话一出,南秋和云昭都是一愣,下意识转向晏辞,却见她心情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更加糟糕。
“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你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晏辞敷衍掀唇。
“属下知错,还望主子恕罪。”容舟复又叩首,并无别的解释,只是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直听得人心里烦躁。
晏辞却忽然笑了,她慢条斯理地将茶水饮尽,而后缓声吩咐:“我会在三日内为晏染择好夫婿,而你,需要在三日内收拾好一切离开她,回到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