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不解,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整条街道空旷寂静,唯有太长公主府外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那人微垂着头,看不清模样,晨曦落在他脚下衬得格外寂寥。
即便隔了这么远,却仍能一眼认出,那人不是君屹还能是谁?
南秋掩唇轻笑,带了几分调侃看向晏辞。本以为晏辞会很高兴,没想到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转向自己道了一句:“让他走。”
南秋一怔,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晏辞面色沉下,重复道:“让他走。”
她这话说得毫不犹豫,隐隐带着怒意,叫人诧然。
南秋虽不明白却仍是遣人去打发君屹,再看向晏辞时面色复杂。
“摄政王那模样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殿下当真不见一见吗?”
晏辞一顿。
昨日她未回府,今日一大早便回来了,而君屹就站在府外等她,也不知究竟是等了多久。
袖中的手紧了紧,晏辞沉默片刻冷声道:“不必了。”
像是怕她不理解一般,晏辞垂眸补了一句,“他没有那么傻。”
闻言,南秋张了张嘴却并未发出声音,她想说的是未必,可晏辞也许不想听。
马蹄声传入耳畔,君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望过去,待看到熟悉的马车时唇角不禁勾起笑意,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正欲迎上去便见那马车突然停下,没有过来的意思,反倒是随行的侍卫快步走上来行礼。
“奴才参见摄政王。”侍卫低头念着,“太长公主今日乏了,不见客。劳烦摄政王先回去,若有什么事儿交由奴才,奴才定会转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