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的触手捏起来舒服多了。
舒娆抬起爪子作势就要拍掉他的手,娇气地哼哼:“不是说要打游戏吗,游戏呢?”
“别着急,先去房间——”祁修趁机抓住她的小手,把人拖进了游戏室。
祁修的游戏室与萧渊的书房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黑漆漆的,常年不开灯,米色墙壁上闪烁着混乱的荧光痕迹,房间里摆了显示屏、各类型游戏主机,靠墙的大方桌上则是直播用的两台c显示器和键盘。
“你坐这。”祁修清了旁边放罐装饮料的工程椅,推给舒娆。
他两边开工,一边弄自己这些的直播开游戏,另一边灵活触手也十分忙碌,开了台高配游戏本给舒娆,帮她注册游戏帐户和直播平台账户,触手在键盘上啪啪啪地敲,忙碌个不停。
舒娆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
为什么触手敲键盘的时候不会蹭上黏液,她怎么就老是被蹭上呢?
舒娆想问,想了一下怕触手又糊她一脸,算了,她已经是只成熟的小猫咪了,要懂得能屈能伸。舒娆乖巧地坐着,看了眼光秃秃的桌子,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是零食!玩游戏怎么可以没有零食?
舒娆扭头理直气壮地说:“祁修,我想吃零食。”
已经加载完游戏,耳机都套在了颈上的祁修:“……”
“跟你玩游戏真麻烦。”他轻哼了声。
嘴上说是这么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任劳任怨,把触手伸出房间外,去拿零食了。
“你零食都放哪了?”
“我房间,床头柜里,还有我的猫罐头!”小猫咪得寸进尺。
祁修薄长的手指敲着键盘,默默又伸了一条触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