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员外又说:“不知哪位少年英豪愿意做他的对手?”
“我。”
一个道士打扮的少年人飞上了擂台,身姿灵巧。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报出台上二人的姓名和外号,又说了比试中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若是出了擂台,便算作负。再比如虽然只分胜负,不论生死,但毕竟刀剑无眼,真死在了擂台上,也只能自问倒霉。
随后鼓声敲响,表示着二人比斗开始。
两人各自出招,台下的白残阳嗤笑一声。
白檀轻问:“怎么了?”
白残阳答:“少年英雄会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好看的,上台的都是些武功低手。真正的高手,都在后面。”
白檀轻被“武功低手”这个词逗笑了,“我看不懂,只觉得他们刀来剑往很热闹。”
白残阳指着台上的二人说,“你看他这一剑,有七个破绽,你看他这一刀,我若是顺着他的刀往上一划,他的手就废了……”
“你再说话,爷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旁边几个大汉对白残阳怒目而视,他们同台上的大汉是同一个门派,听见白残阳出言不逊,十分不满。
白残阳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屑,“好大的口气。”
几名大汉就要动手,却听得一句“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游乐生轻摇折扇,缓步而来。
淳于虚抱着剑走在游乐生的后面,一脸冷漠。
一名大汉说:“就算他是天皇老子,我也要给他个教训。”
游乐生微笑道:“他就是上届少年英雄会的第一,武林四公子之一的‘高阳公子’白残阳。”
几名大汉吃惊不已,脸现尴尬之色,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若是不动手,显得他们怕了白残阳;若是动手,不过是自取其辱。
最后,几名大汉交头接耳了一会,走了,连台上那位同门的比试都不看了。
游乐生和淳于虚走到了白家兄弟二人身边。
游乐生笑得眯眼,“又见面了。”
白残阳指了指台上二人,“你说他们两人谁会赢?”
游乐生看了一眼,说:“那个道士会赢。”
话音刚落,台上就分出了胜负,少年道士一剑挑飞了铁塔大汉的兵刃。
少年道士抱拳道:“承认了。”
铁塔大汉脸涨成猪肝色,一言不发下了擂台。
接着,又有几个人上了擂台,均败在少年道士的剑下,不过少年道士最后也败给了一个使峨眉刺的姑娘。
台上人来来换换,不过最多几场就被打下了擂台。
这时,一个使长|枪的年轻人跃上了擂台,他手中那杆红缨枪枪头锃亮,他的长相也是丰神俊朗。
淳于虚突然开口道:“这个人,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