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眸色哀婉,“玩闹都能给我咬了,打那我真是怕了狗了。”
段宁垂眸看看自己怀中这只乖巧听话的小狗,无论如何无法将它与宋凌口中那只能扫碎双耳瓶的大狗联系起来,片刻他轻笑,腾了只手慢慢捋着它那一身白毛,“我也曾叫狗咬过。”
他微蹙眉,似是在回忆,“不是什么大狗,那狗也长不了多大,到小腿罢了,喂它吃食时,许是给了它不爱吃的东西,一下子跳起来咬了手指,流了不少血,咬完后还龇着牙,看着便不好惹。”
宋凌皱眉,“那为何还要喂?”
段宁沉默须臾,敛目道,“想喂便喂了。”
事实上,是他不想喂也得喂的。那狗的脾性跟它的主人一样,乖张极了,软硬不吃,只听它主子的话。
狗就是狗,它主子叫它伤人,它便伤人。
他那时已家道中落,是临遭发落的前一日,哪有什么资格去与狗主子争什么喂不喂狗的事。
不过是为了离开得体面些。曾经也风光一时,名闻京城的段宁,那时却只能任人瞧不起他,毫无还手之力。
宋凌警惕的目光还落在他怀中的小狗身上,没瞧见他的低沉,随口问道,“才到小腿还这么能耐?什么狗啊?”
段宁微眯了眼,略带些咬牙切齿地回答,“是只京巴。”
京巴?
京巴那可是宫廷犬,相传古老的神兽麒麟便是它的化身,在狗中的地位,富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