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便不止是丢些面子的事儿了,程阳他爹,管的可是案子,最终定罪不定,是他说了算的,但凡叫这家人抓住些把柄,再添油加醋几分,便没什么好下场。
她面露急色,“可...可你也...”
段宁漫不经心,“看见了,又能怎样?”
那程阳也不是从今日才怀疑起他的,即使是他今日不叫他看见,程阳也早已觉出他的不对劲。
或者说,段宁一开始便没想着瞒住程阳,在这场官场的尔虞我诈间,程阳从不是个可以小瞧的角色,他想查清一切,想保住段家,想掀翻程家和他的走狗,却不想叫宋凌掺合进这淌混水。
他继续道,“你便放心就是,他只是见了咱们穿身不同的衣裳,京城繁华,什么样癖好的人没有,他定是因为见惯了,才没说出来。”
宋凌听了他的话,只觉得他这人天真过头了。
她却不想说得太多,段宁的父亲还在京城,这之间一定有许多牵连,她若是说了,段宁难免要担心段家的安危吧,可两人却又没什么可做的,什么忙也帮不上,说出来,反而徒增段宁的烦恼罢了。
她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唉,你说你为何要头一句话就戳他的痛楚呢...”
段宁垂下眸子,眉眼一黯。她可不会知道,一开始便是程家对段家针锋相对,恨不得赶尽杀绝,如今他不过口头几句,压根抵不过程家当年所做的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