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却并不想与她多说,后又扫向段老爷,“父亲昨日才知道我进了京,明日便接风洗尘,设宴倒从未见过这样快的,怕是压根不为我准备,只是叫我刚好碰上罢了。”
段宁句句都直击要害,毫不掩饰他的真实想法,这让段父毫无招架之力,他多年混迹朝堂,最擅长地便是言辞隐晦地致他人于死地,如今被这样直白地挖出心思,竟不知如何对付了。
他张口想解释什么,却又压根没什么可解释的,最终还是无力地笑了,撇出了另一个话茬,“阿宁,既然来了,便住几日,府中变化很大,你也该多熟悉熟悉。”
一旁的鹭娘听老爷这么说,便知道这回叫她难堪至极的会面要到头了,她猜这段宁也不会留下住的,他与他的妻子在外都已有了栖身之处,府中上上下下又变得如此陌生,他有什么理由留在这儿?
却不料一抬头,段宁便似笑非笑望着他,眼中有嘲讽,也有势在必得。
是为了什么势在必得?她无从而知,只觉得背后一凉。
段宁笑意更大,好像方才对她冷言相向的并不是他,他眼神虚虚地落在鹭娘身上,半晌才发出了如地府中爬出鬼魅般的声音。
“好啊,那便住几日。”
第47章 阿舒
鹭娘被他这一声凉得一个激灵,饶是她头脑不清,分辨不出好赖,都觉得出他这话就是在冲着自己而来。
她看着段宁转了身,她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