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直纳闷。
正巧这时小柱子来回话:“陛下让奴才送口谕,近些日子他甚是疲乏,不久要外出巡行春耕,朝事繁冗,不需要妃御侍寝了。”
太后叹息,禝儿是真的累了,为君不易啊。
定柔下晌在屋中做着针黹,对腹中的孩儿憧憬着期待,何嬷嬷和荆儿去吃晚饭,说到处寻不到丫鬟小艾,到了天擦黑,小艾脸上带着伤失魂落魄地进了堂屋,对定柔跪下:“姑娘,奴婢无颜活着了,在游廊那儿,卜姑爷将奴婢迷晕,醒来的时候躺在柴房,身上没穿衣服,奴婢被他......”
定柔霎时气血冲上了天灵穴。
小艾涕泗滂沱:“卜姑爷还说,得不到主子,拿她身边的解解馋,奴婢这就拜别您了。”说罢磕个头,抬袖擦着泪,跑了出去。
“不好!她要......”何嬷嬷将定柔扶起来,荆儿去追了。
“不能让她出事!”定柔扶着肚子,笨重地往外奔,心急如焚,两腿偏不听使唤。
“姑娘慢些,可不能动了胎气。”
出了里院,荆儿哭啼啼跑回来:“姑娘,小艾跳进后园小池塘了!”
定柔也顾不得腹中胎儿了,扶着墙急奔,到了后园,小艾仰面泡在水中,已昏迷,何嬷嬷和荆儿看到一抹娇巧的小身躯挺着孕肚,伶俐地踩着迈过围栏,扑通一声下了水。“姑娘!”
荆儿大叫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