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峰一厉:“起开!一边去!”
哥追小娘子,关你们什么事。
就得让小丫头动容,攻其心,伐其情,然后得其人。
两个便衣悻悻退到十步远的地方,皇帝丁丁坎坎,没一会儿便下了一大捆,满头汗水淋漓,定柔望着那伟岸俊秀的身形,笔直如绿竹猗猗,磊落如苍松劲柏,弯腰弓背,挥着劈刀,动作矫健,收放自如。
低眸,眼底蒙上一层热意。
心中五味杂陈,隐隐揪扯着疼。
端详着掌心的墨玉扳指,上面余留男人的气味和温度,柔润的龙涎香夹杂清雅的芝兰,极稀有的和阗籽,漆黑如墨,色重质腻,纹理细润如膏,镌刻着“皇遒丕显,帝德无垠”八个篆体小字。
她眼中热意泛滥,努力吸气,终于将泪吞了回去。
日暮辽远,大地苍茫,皇帝和便衣各自背负了一捆,回到小院,下山的羽林卫已经回来了,路上一刻也不敢耽搁,安置好了床榻。
安可迷上了竹篓,好奇地玩耍着,定柔将被褥铺好,房间熏了寄生香,久未住人,湿潮气颇重,窗子有挂着旧时的石青色帘幕,她拆下来浣洗,下了楼阶,看到皇帝和羽林卫正在围墙下热火朝天地劈柴,一节一节劈的整整齐齐,她找了铜壶和茶具,洗干净,为他们煮了水。
“对不起,只有白水。”
皇帝接过一盏一仰而尽,这样活动一番,出了许多汗,真畅快!
他揶揄道:“渴了,茶和白水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