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嗯?”她惺忪着眼,没听真切。

“你万事无需操心,自有你男人顶着,你只安安心心伏侍我就好。”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男人凑下来贴住了唇。

又吻了一会儿才分开,起身恋恋不舍围上黑狐大氅,伟岸的身影开门出去。

她听着那脚步下了楼阶,翻身掖了掖被角,身畔还有他的余温,脚心却凉了,她蜷缩起来。自生了可儿,大病痊愈,好似气血没将养回来,总是手脚冰凉,月事也久不曾来过,近几日偶尔小腹酸痛,何嬷嬷说,许是上次产褥遭的罪太大了,又淋雨又受刑,损坏了肌体,她想着,我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样也好。

我是不能生下他的血脉的。

再睁开眼天已大亮,感觉咽中不沥,想起厨房有胖大海,便起来披衣,下了楼四下空无一人,泡了一盏喝着,两位嬷嬷从外头挽着菜篮回来,见到她,略微讶然。

张嬷嬷笑问:“夫人今天怎这么早起来了?”

这话大有调侃的意味,她面上挂不住,刷地红了个透,耳根烫的不像自己的,嬷嬷取出笼屉里煨着的早饭,晨起胃口尚未打开,她只吃了一小碗粥,见到何嬷嬷剁馅,忙问:“要吃云吞啊?”

张嬷嬷道:“我们这边叫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