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笑着坐到床榻:“又撵我啊,就不走,有本事你喊人来叉出去。”
定柔万般无奈,到隔间拿了木桶下楼。
皇帝阴谋得逞地一笑,往后一仰,贴着绣枕,轻嗅女子留在上面的体香。
值夜的丫鬟披衣开门:“十一姑娘,可有吩咐?”
定柔极力掩饰惊慌,心跳如飞,随口撒了个谎:“无事,你们快睡吧,我来了小日子,弄脏了衣服,要再洗一遍,我不习惯别人看,自己到厨房提水就行了。”
两个丫鬟疑惑:“还是奴婢来吧,方才睡着,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定柔一阵摇头,口舌都不灵活了:“不不不用!没有的!叫你们不用管!快去睡!”
两个丫鬟只好回屋去了。
待实木大浴盆装满,她已满头汗水淋漓,出来没好气地对仰着的男人说:“好了,快洗吧。”
皇帝解下白玉革带,要牵她的手:“一起啊。”
定柔急避道一旁,气哄哄地:“我才不!我洗过了!”
“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皇帝褪下外袍,转身独自进了隔间。定柔找了帕子擦汗,闷闷地坐在床沿,片刻后,隔间传来一声男人的轻呼:“啊......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