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注定是悲惨结局的话,又何苦要开始呢。
或许就此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此既成全了自己,也保全了他,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如此想透彻了,夏竹悦回首向小厮唤道,“你且略等等,我有东西托你送去。”
“是。”
小厮恭谨应了,垂首候在门外。
夏竹悦抽出自己的丝帕,用一只锦盒装了,交于小厮手里,温婉一笑,
“你且替我告诉他,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让他安心剿匪,万望平安。”
“是。”
小厮恭谨双手接了。
“去罢。”
“是。”
小厮躬身施礼,收好了锦盒,转身出了魏峙院儿里,直往蕲州去了。
日落西山,照不尽的山河连延。
小厮到达魏峙营帐时,天色已暮,他恭谨将锦盒奉与魏峙手中,又把夏竹悦托他带到的话儿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魏峙一边任林霄替他包扎着臂上的伤口,一边单手启开了锦盒。
林霄抬头凑热闹似地瞧了一眼,不禁笑道:“这夏小姐真是神了,定是知道您受伤了,专程送帕子来与您包扎伤口呢吧?”
魏峙轻笑出声,执起帕子轻轻捻着,素白的丝帕上毫无点缀,只有淡淡清甜的香气昭示着它的主人是谁。
“可惜就一方小帕子也不够用啊,我还是用纱布罢。”林霄打完趣儿,埋头替他继续裹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