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诚看着好友想起与妻子的往事,也没有开口,静静的听好友说话,在旁边陪着他。
谢老师很快从回忆中出来,自嘲的笑了笑,“她刚走的时候,我连我们的家都不敢待,更别说看她的画了。所有的东西全都堆在家,我就逃来这里了。现在好点,慢慢的敢去想那些画了。”
“我想好了,学生们的事情圆满了。我回去吧,看看家里人,整理整理她的画。我太久没看到了。”
卓诚看着好友,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他在这离B市十万八千里的仙果村里待了两年,时间和忙碌冲淡了他心里的伤口,他终于有勇气回去面对了。而将去面对的,是亡妻留下的满室画作,这其中的回忆与故事,卓诚甚至不忍想下去。
看到卓诚的目光,谢老师反倒安慰的拍了拍卓诚的肩,“不用担心,我早就过来了。”
听到他一语双关的话,卓诚心里叹了口气,“有什么我能做的,你随时说。”
“一定。”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起去看三三两两嬉闹的学生,在这遥远静谧中的小小喧闹里出神。
作者:谢谢小可爱们,我会加油的O(∩_∩)O
第8章
空地另一角的江影,已经从和孩子们分离的情绪中走出来。看着手里的果子,她想起一些事。
这果子她不是第一次吃,仙果树她从前也见过。
她大学期间来仙果村支教的时候,就听过这里的孩子们唱村里的童谣,“仙果村里有仙山,仙山上有仙果树。仙果树上掉仙果,吃了仙果捉蝈蝈。”
当时支教队里的年轻人们听到后都觉得新鲜,跟人打听了仙果树的位置,三言两语就决定一起去看看。
一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偏僻的村西面。到了树前才发觉和自己想象中的仙树不大一样。传说中的仙果树不仅没有结果,更没有想象中的雾气缭绕仙气飘飘的样子。
不过少年人的热情没那么容易被打击。即使仙果树和预想中的样子有所出入,他们计划中的许愿流程也照旧进行了。
支教队领队是江影隔壁学校文学院的学长,许是心绪起伏翻涌,他率先许完愿后对着仙果树念起了诗,
“在我和世界之间,你是日历,是罗盘。是暗中滑行的光线。你是履历,是书签。是写在最后的序言。”
大家被酸的不行,本来认认真真许愿的也都被逗得哈哈大笑,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那时天色渐晚,夕阳西下,周围郁郁葱葱的山树草木也都笼上了一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