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没钱了,”路浔说,“穷得饭都吃不起了。”

“那不正好吗?”肖枭继续晃手里的钥匙,“把他家里那些家伙什儿给整你家放着。”

“你够了没,”路浔终于忍不住,“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肖枭沉默,良久才说:“当局者迷,你真的误会他了。”

路浔没说话,肖枭看他这样子,只好离开,“那我不打扰你了,自己好好的。”

他走到门口,路浔突然出声,“什么意思?”

“就是你自己个儿好好的。”肖枭没想到大白话还需要翻译一下。

“不是这句。”路浔说。

“哦,我不打扰你了,我要去找个被捧在手心当祖宗的地方待着。”肖枭神气活现地说。

路浔心累,“上一句。”

“当局者迷?”肖枭庆幸终于抓住了重点,“意思就是你在事儿里你就犯迷糊。”

路浔轻叹了一口气,用看傻子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说我误会他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肖枭又兴致勃勃地坐了回来,“你该不会真以为他在利用你吧?你俩不是都为这个事打过了么,当时人家白深可是解释清楚了的,你倒好,打死都不信。”

“他当着那么多人说和我没有关系啊。”路浔抬眼迷茫地说。

肖枭看着他这个眼神一阵心疼,“你怎么这么傻呢,就因为当着那么多人才要说那些话啊,不然你怎么可能从这么大的陷阱里毫发无损地爬出来?”

路浔眨了下眼睛,似乎还在消化这句话。

“人家一片良苦用心,你倒好,好心当做驴肝肺。”肖枭很是惋惜地摇头。

“他当时说了,我就……信了。”路浔这时候有点儿想通了,但又没有完全相信。

“有个事,李恪让我不要跟你说,”肖枭想了片刻,似乎有点儿为难,“你假装我没跟你说过。白深走的前一晚,对你催眠了。”

路浔的心像是狠狠被打了一拳一样的疼。

那天夜里,他总觉得有人在抱他,醒来发觉都是梦。可原来,并不是梦吗。

白深其实是难过的吗?他其实舍不得离开、舍不得分手吗?

“怎么催眠?”他问。

“当然是让你怀疑他讨厌他啊,这样才能把你推得远远的,”肖枭说,“你哥我曾经可是深受其害。”

路浔没说话,肖枭拉着他往外走,“我看你俩都需要再冷静一段时间。走吧,跟我上他家转转,不然过段时间该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