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菱微笑着摇头,“娘,没事的,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挺好。”
宁夫人欣慰地笑道:“你们姐弟俩从小就亲近,现在看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娘打心眼里高兴。”
慕若菱笑笑,没有说话。
第二天,慕若菱如约前来给宁广宇换药。
在开始换药时,宁广宇把房里伺候的人全都遣了出去,然后小心地问道:“三姐姐,你真的听到那些人说是穆王爷指使人刺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吗?”
慕若菱声音平静地说:“应该是我听错了。你没听到昨天爹娘说的话吗?穆王爷对皇上很忠心,是不可能谋害皇上和皇后娘娘的。”
宁广宇有些不服气:“那可不一定。以前的睿王爷看上去不是也很忠心吗?可还不是要谋反,还有那何家,所以人不能光看表面。”
听到宁广宇的话,慕若菱正涂药膏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同时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装药膏的瓷瓶,力气大到仿佛要把瓷瓶握碎般。
何止人不能光看表面,有些事也不能光看表面。
比如,前太子齐祯轻薄自己的皇嫂也就是她之事;比如前世她病逝之事;比如睿王及何家谋反之事
事实的真相往往要比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更加残忍血腥。
除了谋划之人和受害之人外,没有人知道齐祯轻薄她是齐嵘一手谋划的;也没有人知道她病逝是徐苡诺的功劳;同样没有人知道,睿王及何家谋反之事,只是齐嵘清除前太子势力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