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官像是走神,陆微言急道:“他们有很多人,你们快派人去救啊!”
那小官像刚缓过神一样,干笑道:“城西社稷坛有贼人作乱之事,方才已有人报过官了。咱们的人刚走了不过一刻钟,这位小姐莫慌。”
听了这话,陆微言如释重负,跌坐在了地上。还好,衙门已经出兵了。
她闭上眼睛给自己顺了顺气,忽然发觉不对。即便有人快马加鞭赶来报官,也不会比抄近道过来的自己快一刻钟这么久,况且她从社稷坛周围的农家一路跑到西街,看到他们家里养的能骑的动物就只有耕地的牛和拉磨的驴,牛和驴怎么会比马跑的还快?莫非有人事先就知道城西要出事?
再看门口的小官,神情紧张,像是藏着掖着什么事。陆微言发觉不妙,起身问道:“之前报官那人是怎么说的?”
小官一双眼睛咕噜乱转,支吾道:“就说有贼人作乱,让咱们去平定。”
陆微言有心贿赂他,奈何所有的银两都用来借马了,知晓问不出什么,忙再次翻身上马,又疾驰起来。
陆府守门家丁还没来得及问候自家小姐,陆微言就三步并两步地跑进去了。
“爹!爹!我爹呢?”陆府没有多少下人,陆微言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遇到个嬷嬷道:“老爷在后院督促少爷读书呢……哎,小姐慢着点别摔了!”
陆微言径直走到后院推开房门便道:“爹,你快赶去澄晏园,告知王妃娘娘迅速入宫面圣,就说世子在城西遇刺,让陛下派人营救。”
父子俩看起来刚为功课的事剑拔弩张过,陆明煦脸上的怒气还没消下就转为了震惊。
本来低着头抠着手站着的陆微彰却先听明白了意思,抬起头上前道:“姐,我去吧!我骑马快,莫要让爹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