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湛低声道:“两批人,一批是大理寺的 ,一批是京都衙门的。如果不带上这些人,那我们取得的证据就不可信。”
李怀己本就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皇子,办案子时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捉住把柄,所以他要带人。大理寺和京都衙门归属不同,两边人都在场,可以堵上不少找麻烦的嘴,李怀己确实思虑周密。
“你把灯提正,当心绊到……”
陆微言一个踉跄,扑到了陈清湛怀里。
陆微言连忙挣扎着起身道:“你乌鸦嘴!”
陈清湛笑道:“怪我喽?”
陆微言自知理亏,提起衣裳逃也似地走了。
不久后,前方路边出现了些许个人影,依稀还能瞧见几点荧荧灯火。
“分散开来,看我手势行事。”李怀己道。来人都是利索的,三三两两分批错开。
陆微言看着沿路的地摊,心中想,几年没来,这里卖的东西倒是没怎么变,依然是各式各样的首饰摆件、五花八门的家具器物、还有真假难辨的字画古籍。
李怀己挨个瞧着,时不时还蹲下把玩几个小玩意儿,看似随意,实则谨慎。
陆微言却是真的对这些五花八门的小物件充满兴趣,左看右看,要不是担心这些东西来路不明,怕是早就上手了。
小贩见状嘻嘻笑道:“这位公子,给夫人买个吧。”他奸猾得很,不直接招呼陆微言,却问向了跟着的陈清湛。
陆微言却不吃他这套,抢先道:“谁是他夫人?你不要乱讲。”
小贩尴尬地看看两人,陆微言已经走向了下一个摊子,陈清湛却对他道:“我家这个,脾气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