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湛不知她想到了那么久远的事,只十分诚恳地道:“和离这事传不到恒州的,哄哄长辈,应该的。”
陆微言又一次被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服气地问道:“把我带到齐王府,你就不怕朝廷发现?”
“恒州没什么人认得你。”陈清湛不以为意,“再说,王府里的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见他信心满满,陆微言笑道:“那前几日槐城的人是怎么回事?”
话刚出口,她便意识到陈清湛应该早就料到了槐城有内鬼,才会以康宁公主为饵,把那人钓出来。
可陈清湛却静了片刻,才道:“我没想过你会来恒州。”他甚至以为她们早就不在了。“王皇后被废、王家被抄以后,李怀廉和康宁就没了靠山,一个被赶去守皇陵,一个被遣往瓦兹和亲。”
边荒与华异,人俗少义理。且不说康宁作为皇后所出的公主,自幼集万千宠爱与一身,即便是寻常女子,也难以忍受和亲异族的痛苦。
“朝廷或许料到了父王和我不会同意,便让康宁把从王家找出的那块白虎牌带来恒州。不过,白虎牌我要收回来,康宁我也不会交予瓦兹。”
陆微言知道他的意思,便不再多问,看了看窗外道:“那我要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好。”齐王府腾出几个院子都绰绰有余。
“还要可以四处走动,不能像待在澄晏园那么闷。”
“好。”反正她也跑不出恒州。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