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道:“对,这个很好认,很小的时候父王就教我认过。”
行军打仗,常在露宿野外,自然会对北斗格外熟悉。陆微言用手托起脸,望着星空道:“我还是在书上看到过。他们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爹却不这么想,我小的时候他就教我识字,我还喜欢去他的书房翻他的书架。长大后,我又喜欢去茶馆听说书。我倒也不是喜欢念书,只是喜欢那种了解了新东西、听说了新故事的感觉。可我知道了这么些东西,听过了这么些故事以后,就不甘浑浑噩噩地过这一辈子了。”
陈清湛转身看她。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真的很想好好看一看这万里河山。”陆微言道,“所以我不仅会骑马,会凫水、会爬树,还会……”
“还会翻院墙。”陈清湛接道。
陆微言:“?”
陈清湛又逗她道:“所以是陆尚书养成了现在的你,难怪他对你无计可施。”
陆微言便作势要推他下去。
陈清湛撑着身子笑道:“我错了。”
陆微言紧了紧斗篷领子,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方才说到哪里,又叹息道:“可是,岂能尽如人意呢?”
“会的。”陈清湛道。
“嗯?”听了好多,又说了好多,陆微言忽然有些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