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蝎子怎么这么毒?”
被大杲境内的蝎子蛰了大多就是疼一下,肿个几天就下去了,虽然也有头晕恶心打寒颤的,但极少见到能把人一下蛰昏过去的毒蝎。
有人帮受伤的小将士挽起裤腿,那蛰伤的地方已是一片红肿。他撕了布条在伤口上端扎紧,又取出刀在伤口处划开取刺挤血,收拾了半天,那小将士也不见醒来。
手上被轻轻一握,陆微言转头,见陈清湛看着她,唇角带着笑意,轻声道:“当心些,我去前面看看。”说罢在她掌心一捏,转身便朝前方驱赶蝎子的将士们走去。
陆微言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连忙小步跟了上去。
陈清湛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她。
“走啊。”陆微言歪头,理所当然地眨了眨眼。
两人相视片刻,俱是一笑,也不知在想什么。
刚下过雨,地上还有些湿,石灰粉洒上后,鼓起不少石灰泡。前面的蝎子果然犹豫了,沿着石灰边左爬右爬,像是在找突破口。
看到蝎子停下,陈清湛放心了些,又吩咐道:“把石灰往马厩送去些,让那儿的兄弟们严加看护。”人尚且可以注意,马儿才是真的无能为力。
只是,蝎子不仅喜潮怕干,还喜暗怕光,营帐里如今都掌着灯,它们为何要往这里钻呢?何况,哪里来的这么一大群一样的黑蝎?
“世子。”打探情况的人绕了大半圈回来,皱着眉头抱拳道,“不止西北侧,如今咱们营寨四周都有毒蝎,这阵仗,该不会是……”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前方号角声起,有人高呼:“瓦兹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