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低声在陆锦宜耳边轻声说着:“只要我一句话,你就算无罪也说不清了……”

陆锦宜握紧了手指,“四殿下,你难道想藐视王法吗?”

萧尘夜没有回答他,却忽然抬起了头,“罢了,既然陆姑娘不愿意说,就将人给带下去。”

等陆锦宜被带走以后,萧尘夜这才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缓缓开口:“机会留给你们了,动作快些。”

郑禹脸色有些哆嗦,“四……四殿下,她可是将军千金……”

萧尘夜脸色暗沉,语气沉重:“管她是谁,挡了我的路,一律都留不得。”

郑禹心惊,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下官一定尽心尽力为四殿下马首是瞻。”

监牢里,地面上铺着潮湿的稻草,看起来还有不少蟑螂在地上来回爬着,她就这么站在里面看着那四方的天,只有巴掌那么大。

也不知道傅墨淮此时在做些什么。

她虽然早有防备,可是安平郡主的事情来的突然,她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下手竟然会如此狠辣,丝毫不留情。

窗外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七月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了,她很久没喝水,舌头都快要干了。

其他人得了萧尘夜的吩咐,无一人跟她讲话,她站的累了,只能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坐下来,听着窗子外面的蝉鸣和蛙叫,心里竟然有点想念傅墨淮了。

萧尘夜明明已经失去了黄河要务,如今竟然还能说动皇帝,看来当今陛下的身子是愈发的不好了。

安平郡主这件事,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让她把罪名吃了,然后死在牢里,对外便宣称是她自己畏罪自杀,如此一来,什么案件都可以解释清楚了,还能除掉跟他对立的陆府,真是一石二鸟,多么刁钻的法子,却格外实用。

正在此时,牢头走了过来,敲着勺子开口询问:“快点,开饭了,都给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