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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照一愣。这话,苏长老也明里暗里说过多次,但他从来没认真听过。他本想着完成剩下的雪梅剑任务就离孔在矜远远的,只要远离了孔在矜,他便不需要吃净神子了。

如今,倒是让孔在矜来上谏了。他问:“苏长老让你这么做的?”

孔在矜不答反道:“如果师尊的心魔与我有关,不必吃净神子压制,师尊想对孔谨做什么都、都是可以的。”他边说,身子一边蜷起。

元照失笑,只替他掖好被角:“睡吧。”言讫,他便离开了主卧。

在他走后,孔在矜起身,将自己的外袍垫在床上,嘴里呢喃着“师尊”,一会想如今故作禁欲疏远的元照,一会忍不住想那半年里对自己百般好的元照,眼底似乎荡漾开了水光,将方才元照那一掌拍出的反应用手解决了。

真是只管起火。孔在矜不由贪婪地将被褥抱在怀里嗅。

殊不知,隔壁的客卧,元照对着满手黏腻,陷入了沉思。月上中天,他回到了主卧,将已然熟睡的孔在矜抱到了怀里,等着执念夺去他的理智。

孔在矜浅眠,迷糊间感到有人抱着自己,于那人怀里翻了个身,半睁开眼睛。元照浅声问:“吵醒你了?”

孔在矜摇头,挪了挪,于元照下颚亲了一口:“师尊,晚安。”

元照呼吸一顿,声音微哑:“晚安。”

这日是与药阁会面的日子,元照没吃净神子,任孔在矜抱了一会,执念也没发作,才在小青的阵阵警告声中装作刚回过神,把他拉开:“我去药阁有事,近几日很忙。”

孔在矜还要再抱:“师尊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元照敲了他一爆栗子,仍没制住孔在矜抱过来的动作,只好把人再次拉开:“不回了。”

孔在矜一听他不回来,嘴角清浅的弧度收敛:“需要徒儿帮忙么?”

元照摇头:“不必了。”说完,便飞速走出了孔在矜的视线范围内。

药阁屹立于城郊,二楼以上供养了无数顶尖医师及其徒弟与药童,一、二楼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药馆。

药阁最近是收了不少伤患,变得额外忙碌,除了伤患,还有一些平日看不起病抓不起药的穷人,都趁着“封主给钱我治病”的药阁“免费治疗”活动,来医馆看病了。如此一来,药馆就更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