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儿不安怀疑地撕扯着手中的手帕,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李宜修是那样的人。
“祖父,你之前也见过那位李公子,你说呢?”苏蓁儿眼含期待地问着。
她其实没有想过她会在安州看上谁,但在见到李宜修的第一眼,她便觉得自己该嫁那样的人。
气宇轩昂,英气勃发,翩翩君子,不外如是。
第一次春心萌动,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李宜修是那样荒淫无度,毫无眼光的伪君子。
苏贤即使心里对苏明月有气,也是一直耐心听得始末,直到此刻才抬头瞧了眼苏蓁儿一眼。苏蓁儿泪眼盈盈的模样,见过半百世俗的苏贤自然看懂了她那少女心事。苏贤想起那日来他府中的年轻公子,谈吐确实不凡,风度得宜。
可难免知人知面不知心。
苏贤思忖了会儿,只道:“这种人,你们以后都不要接触了。”
“是。”苏明月很是乖巧地温声道了声,抬头看向苏贤愁眉不展的模样,怕是以后李宜修在苏贤这儿难讨到什么好了。
苏明月正想着,忽觉一道阴狠的视线瞪着她。抬头看去,只见一支饰着血红宝玉坠子的金簪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苏蓁儿偏了头,冷冷地对着苏贤问着:“既然堂姐在事发之时便离开了画馆,怎么又迟迟不归,害得祖父等了你多时。”
她手指紧抓着大腿腿上的手帕,明显气得不行。看样子似乎还要把李宜修品行不佳的罪过怪罪到她身上。
真是可笑!
不怪李宜修,反挂揭发丑行的她,怪她破碎了她年少的美好幻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