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静观其变,可是还是忍不住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等着李宜修接下来的话。
“那日我本以为是苏蓁儿给我下的迷香,可后来,那么多人进来却安然无事。我便知,不是香的问题。而此前与我接触的,有机会只针对我一个人下药的,只有你。药在酒里。”李宜修似并不着急显露他的真实目的,反而将他的推断之论说了出来。
他还有一点理由,就是那夜他看见了两人画面。或许,从始至终都是他高估了自己,从始至终,苏明月都未曾对他有过欢喜,所以才会对他下那种药,意欲毁他名声。
苏明月故作镇定,身体却有些僵硬地握着墨棒。
这等谋害之事被当事人发现,谋害的当事人还是当朝太子李宜修,苏明月脑袋一时有些发热和嗡嗡响,却还努力思考着。虽然不光是酒,但李宜修猜对了,是她下的药。是那酒和那香,联合产生的一种类似情毒的药。
李宜修看着苏明月逐渐因为严肃变得阴沉难看的脸色,将她手中的墨棒放下,“不用害怕,孤并不打算对你怎么样。”
没了墨棒做支撑,苏明月握了握拳,又松开。李宜修既然已经怀疑了这件事,可能就已经派人去查过了。当面告诉她,或许是试探,或许也是因为她的表态无足轻重。
“我害怕,只是因为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说什么,太子殿下是想把什么罪名扣在我头上吗?”苏明月沉声道。不管哪种可能,声称不知道对她是最有利的选择。
李宜修有一瞬晃神,面对眼前人疑惑皱眉的样子,竟然生出丝相信。可不过须臾,他便失笑。
如果是因为他,苏明月也就有了动机。
“明月,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但有一件事,你一定得知道。”李宜修平静地说着,一双凤目紧紧盯着苏明月,“一个想要依靠女人的男人能有多大出息?”
李宜修伸手从苏明月的肩到脸颊,摸着她的耳廓,认真道:“你得看清楚,谁才是对你真正好的人,谁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温柔训戒的话语,好像是真的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