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楚德仪求人给臣妾递了一封信,说是她愿意做这个祈福之人。”
“不知圣上愿不愿意,给楚德仪一个机会?”
楚德仪,楚怀兰么?江承光恍然,上次见她似乎是年初的事了。
他心中并未对楚怀兰当年指控越荷一事释怀,但不得不承认,这一年时间,他通过听楚怀兰指责越荷与身份悖离之处,得到了某种隐秘的安慰。
江承光并不觉得斋戒祈福是什么荣光、好差事。
楚怀兰身份足够,对外也从未公布她的罪名。若能代越荷受罪,也算她还了些债。
便点点头道:“很好,此事你看着安排罢。”
“是。”宁妃婉然一笑,“臣妾必当安排好。”
……
长乐宫,东明阁。
楚怀兰身着素衣,走出来时,有些贪婪地望着头顶骤然开阔的天空。
宫人提醒:“楚德仪,快走罢。祈福是大事,不好让宁妃娘娘久等。”
“我知道,你急什么。”她觑了一眼,抚了抚鬓角,“我这就去见她。”
……
宫里祈福一事正在操办,至少要持续半个月。
按道理是谁提出谁办,但这样不能出错、做好了没赏的差事,向来不怎么讨人喜欢。如今李贵妃失势,便分到了李贵妃那头。而宁妃则是另有要事。
朝堂上争吵了几日,如今也拿出了章程。
傅北仍未授爵,这兴许是皇帝的一点执念。
但他被胡乱挂了个临时的虚衔,派去江南负责安抚前陈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