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梨的脸很疼，她又想起自己中的清莲木，当时每个夜里她都要吃止痛药！

一直以为自己对痛已经免疫，可现在才知道，她还是怕痛，更怕别人的眼神。她从来不是神人，她只是普通女人，爱美，爱别人的称赞。

“姨姨，不哭！不难看！”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她没有抬头，直到一个小女孩从身后抱住她发颤的肩膀，轻声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也会念！我和你一起念！我们将这片乌云散开！”

叶清梨缓缓抬头，她摸着自己的脸，轻声问道：“你，不怕吗？”

“姨姨是好人，我不怕！而且不难看！”小女孩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

的确不难看，这姨姨的五官很漂亮，只是脸上的肌肤红红的，还有很多疤痕……

“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当你们要伤害一个无辜人的时候，这里不会愧疚吗？”凝梅的眼泪像是要流干似的。她先看了一眼叶清梨和小女孩，然后单手从衣侧抽出，双眸闪动的是决然之色：“既然你们认为我是清巴族人，我要害你们，那我就以死明鉴，反正留在这里，都是一个死字！”

“刺！”

“不要！”

叶清梨惊呼，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短剑已刺入自己的心口。

“凝梅！”叶清梨冲上去，接住她快要倒下去的身体，颤声问她：“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何，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