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班布尔善的面前,她看着他的没衣服的身体居然没有一丝的害羞,她弯下身子,嫩白的手指轻抚上班布尔善的脸,柔柔的嗓音低低而出:“阿善,都成了亲了,你还要忍吗?”
那柔嫩的手一寸一寸的从班布尔善的脸颊向下移动,到喉结,到胸膛,我看到了班布尔善的胸口起伏不平的喘`息着,可是他依旧没有动一分一毫,那是怎样的意志力啊。
呸,一口口水吐出来,却是连沾到拉拉都没有沾到,只是顺着班布尔善的嘴角向下流淌着。
拉拉伸出了舌,轻轻的在那嘴角上舐`着,倾刻间那唾液已被她吃了个精光,“阿善,你身上真香啊,连口水都是香的。”
班布尔善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憎恶的看着眼前的拉拉,细若蚊蝇的说道:“你不要碰我,你个恶心的女人。”
“哈哈,咬啊,你咬舌啊,你有力气咬就好。”娇媚的声音里突然迸出恶毒的嘲讽来。
果真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啊。
这一幕已经让我看得心惊了。
可是接下来拉拉的所为更是让我惊呆了,她居然低下了头,毫不迟疑的将班布尔善……
我闭了眼,不敢再看下去。我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救班布尔善于难耐之中,可是就算我把他从拉拉的手中夺下来,那么他身上的催情花的药力又如何解呢?
其实现实是残酷的,与其看着他死去,还不如就便宜了那个女人。
决定了,我背过身去,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想让那一声强过一声的轻`吟飘进我的耳鼓里。
可是随即我听到了一声低吼,再之后是拉拉狠狠的踢踹之声,再转回头去,只见班布尔善已经蜷缩在地上如草一样无助了。我不知道班布尔善是如何做到的,他明明已是没了力气的,可是他就是推开了拉拉。
可是拉拉此时正不管不顾的向着他狠命的踢去,所过之处,无一不是红鲜鲜的一道道的伤。
原来她的鞋底依旧还是挂上了那细细的刀片。
我看着,已是气极,随手拾了一块碎石,猛地向她一抛,转眼间那一个女人已倒在了冰凉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