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信封里拿出信纸,摊平后仔细阅读,“也没什么大事。伯母要给兄长相看福晋,初定了佟佳氏的格格。美珊姐姐大概是写信来知会我一声,许是下回我再回去时,就要见着这位嫂嫂了。怎么一样写信过来,还要拆作两封信呢?”
她又拆开了第二封信。四音看着纯懿读信,她只觉得主子嘴边的笑意忽然僵住,随即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等到主子把整封信从头到尾读过一遍之后,她的指节紧紧攥着信纸,略微泛白。
“主子——”四音觉得害怕,小声唤了一句。
“不——”纯懿扶住桌角,猛地开始干呕起来,“咳咳……咳……”
“主子,您别吓奴才。”四音连忙扶住纯懿,顺带拿了桌上的茶杯递过去,“您喝口水压一压。玲珑——玲珑姐姐——芽儿,芽儿,快去找大夫。”
四音高亮的声音把外头洒扫的丫鬟芽儿唤了进来,四音立马让她去寻大夫过来。
“无妨——”纯懿喘着气拦下了四音,“我一直都这样,没事的。我受到惊吓,情绪波动较大时就容易干呕,小时候就是这样子。伯母应当同你交代过的。”
“是,是。奴才记着,奴才都记着的。实在是主子刚才发作太快,奴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主子您漱漱口。”
纯懿拿过盘子漱了漱口,拿帕子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扶着额头坐下,又打开第二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她才说:“芽儿,去趟前院,把大人唤回来。”
“主子,这是怎么了?”四音一边抚着纯懿的后背让她感觉舒服点,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