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双腿一并,立正道:“是!”
南庭的独断专行让于丞感到厌恶。
之前的领证是这样,洛宁那件事是这样,到后来在机场和他诀别也是这样。
他好像从来都不会问自己想不想,要不要,只要是他以为的,他于丞就必须得接受。
这次更过分,南庭安排这个叫one的人来跟着他,明面上说是保护,但于丞认为,这只是南庭的占有欲在作祟。
而自己并不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还有庭潇说的那句“南家家风甚严”一直徘徊在于丞脑子里。他潜意识将这句话判断为:南家是政商世家,他于丞只是个戏子。戏子抛头露面,是会砸了他南家声誉,毁了他南家家风。
这样一来,于丞就更想快点渡过这两个月,只要和南庭离了婚,所有的缘分就都该了结了。
接下来的几天,于丞为了躲南庭愣是一步没踏入景尚大厦。他让迟暮把通告排得满满的,不给自己休息空档的时间,就连微信好友也一并给南庭拉黑了。
可无论他怎么躲,都躲不过那个叫one的人。
他上通告,one就在旁边看着。
他去吃饭,one也跟着进他进的餐厅。
他去健身,one倒好,换上一身衣服陪他练。
就连晚上回家,one也守在楼下的庭院。
这些种种,于丞看在眼里,烦在心里。
几天后,于丞接到《炼狱行》即将进组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