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不知为何多了份记忆,赵婶子现在提此事,她竟一下子明了,知道赵婶子问的是什么,小声的与赵婶子说了。
赵婶子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可怜见的,家里没个大人,这么大的事也无人教你。”
半年前来了一回,后面便一直没来,这种情况其实算正常的。
女子第一次癸水后,有些人是会出现这种情况。
赵婶子细细与她说了些以后该注意的事项,又低声的叮嘱她。
“你已经来了葵水,圆房是可以的,不过你还小,这情况私下可得与屠安好生提一提,男人粗枝大叶的,不懂这些……让他轻一些……不能多……等你再次来葵水就好了……”
赵婶子怕苗娘听不懂,话说的直接。
苗苗头不断的往下垂,耳根子红的都快滴血了……
酒席散的快,几家亲近的人留下来帮忙收拾碗筷座椅。
妇人帮厨房里的,把剩下的菜收拾好。
男人们去还桌椅板凳拆棚子。
苗苗听赵婶子的话,新人没进去前,她便一直在屋里。
屠安喝了不少的酒,烧酒纯度高,有些烧心。
但脑子却是清醒的,今日成亲,屋子里苗娘还等着她。
帮客还没走,想见苗娘的心也急切,他赶着给各家装了些剩下的肉和菜,道着谢劝着他们不用忙活,剩下的一会儿他自己收拾。
春种时候,本来家家都忙,过来人也都知道屠安的心思,忙得差不多的时候都笑呵呵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