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把菜种子下了地之后,不出门的时间多数是翻着婆婆剩下来的碎步等纳鞋底做鞋子,偶尔帮屠安缝补在山里被树枝刮破的衣服。
半个月后,屠安用牛车拉回来了一个木桶和一张台子。
苗苗只记得屠安说过, 说要在屋里添个家具, 却不知是一张梳妆台。
而那木桶很大,瞧着就是洗澡用的。
夏日天热洗澡不拘, 冬日天冷, 木桶就方便许多了。
只是, 那梳妆台……
她先是眼前一亮, 后张了张嘴, 想说话, 但看东西已经回来了,再说什么似乎没啥用。
她过去帮忙, 想帮着一起抬回去, 屠安没让。
他力气很大,一个人扛着木桶,后又背着梳妆台进了屋,屠安也只允许她帮着扶了一下。
梳妆台放置好了之后, 屠安用衣服擦了擦汗, 问道苗苗。
“你刚才想说什么?”
他一直留意着她的唇,刚刚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屠安没有错过。
苗苗瞧着梳妆台轻轻摇了摇头。
“没……”
屠安扯了个板凳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 上面放了一方铜镜,里面照着两个人的人影,铜镜里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
“不喜欢?”他以为她会喜欢的。
苗苗赶紧摇头,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农村里的人用这个太浪费了。
“不是,我平时也用不上,这梳妆台买了浪费还不如添些其他实用的东西。”
话是这般说,手下却不由自主的摸向梳妆台,这梳妆台边缘打磨的很平整,平面光滑,坐在这里似能瞧见小姐对镜梳妆的模样。
她是女孩子,女孩子天生没有不喜欢梳妆打扮的。只是在穷的面前,她这点喜欢便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