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安掀开被子,伸手附上她的肚子。
却在下一瞬蹙眉,视线往下移,瞧见了一抹红,伴随着血腥味传入鼻子里。
他面色骤然一白,猛地起身往外走,苗苗想唤他都来不及。
村医很快就被屠安叫了过来,没多久屠安匆匆跑去找赵婶子,领着赵婶子去瞧苗娘。
苗苗没想到,时隔半年,成亲没多久,她的月信再次来了。
屠安站在门外,屋内苗苗躺在床.上,赵婶子在和她说一些注意事项,教她怎么用月事带子,帮她换了床铺,又让她喝了一碗红糖水。
待到赵婶子出门,屠安问了些须注意的事项,方才再次进屋。
他握着有些冰凉的手,小声问她。
“好些了吗?”
苗苗苍白着一张脸,轻轻点头,“好些了。”
他心疼的别了别因汗湿贴在她脸上的头发。“女子月信都这么疼吗?”
他第一次知道女子来月信是会疼的,瞧着她面色惨白如纸,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屠安无法帮她承受,很是无力。
苗苗伸手拉着他,反过来安慰他。“是我先前落水了两回,这才……以后应该不会这样了。”她头一回也没这么疼,村医说应该是落水的缘故,等后面养好一些就不会了。
都这样了,她还反过来安他的心,这么体贴的姑娘,屠安瞧了心疼又无奈,陪了她一会儿,屠安瞧着时间不早了,给她掖了掖被角。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苗苗偏着头,问。
“你今日不进山了吗?”
屠安没忍住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