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安抢先开口。
“就算你用不惯丫头,不喜欢屋里有多余的人,咱且不说现在,提长远一点的。等咱们有了孩子,总得请个奶娘和心细的丫头是不是?届时你也没多余的时间做其他的,为夫在外忙活的话吃喝咱总要有人打整吧?还有平时母亲他们过来走动总得有屋子住,还得有使唤的人,如此除开你我,还得请几个婆子丫头小厮是不是?这般算起来三进的屋子其实都有些小。”
苗苗要说的话,被屠安这一番堵住了。
貌似这般算下来,确实不能按她的想法来。
自己能吃苦,可若有了孩子,她会想给孩子最好的照顾。还有爹娘呢,爹娘若去家里,也不好让他们住的拘谨。
索性银子能再挣,苗苗咬咬牙‘豪气’道:
“那……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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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爷和周夫人以及周瑾承得知屠安能听见的时候,皆高兴不已,不止一次的向屠安和苗苗确认。又向大夫再三询问过,周老爷高兴的让厨房准备好酒好菜,打算庆祝。
周夫人拉着苗苗,眼里带着笑,盯着周老爷,
“老爷,瞧你,好菜可以,这好酒就缓一缓,才刚好呢。”
屠安笑着开口。
“今日高兴,小婿陪岳父,瑾承小酌几杯无妨,母亲不必担心。”
大夫都说没事了,那便没什么大碍,今日这酒也该喝。
饭桌上,屠安起身亲自给周老爷和周夫人斟了一杯酒,后举杯一脸郑重的开口。
“这十几年来不能辨声,个中酸楚也只能自己咽下,独自舔舐伤口,这么多年来,小婿都没抱希望……幸得岳父亲自出面位小婿请了大夫……这一杯感激二老,小婿能痊愈,全靠二老为小婿操心,小婿……先干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