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照巩俐的样子白衬衫黑长裤,显得格外窈窕。
整个团队为钱而来,鸟兽散去,那帮人拿了带子找孔老板然后剪片,宁珏从助理那里得到孔老板的通知,要是片子好,剩下十万块再给她。
倒是没有提睡觉的事,宁珏从车上下来,就打发助理走了,拎着背包挂了一半在肩上,另搭公交去找谢一尘。
上回聊得不愉快,她心里惴惴的,这四个月忙得她人憔悴,脑子被那片山清水秀的地方刷成一片绿,看什么都面如菜色,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回想那天自己说错的话,那些话实在伤人,实在不体面,心绪石沉大海。
那天谢一尘说完,她也没说什么,默默地吃饭,默默地收拾了碗筷,谢一尘坐在桌旁拿纸写着什么,叠成小方块顺着桌子推过来。
打开看,居然是奶油蛋糕的做法。
谢一尘不紧不慢地给圆珠笔扣上帽子,把信纸收起,慢条斯理地抓起拐杖拄起,眼神朝下只看地板,似乎怕眼神扫到宁珏,宁珏就又说些不恰当的话。
宁珏自认很会察言观色,可某些时候并不是察了言观了色就能做出恰当的抉择,好像她很会折纸飞机,哈一口气能飞得很远,但情绪就是半路席卷而来的风,把好好的航道摧毁了,她就一塌糊涂。
若是遵从本心,她早就逃了。
这次她不愿逃,逼迫着自己面对,却从无这类经验,一次次地搞砸了。
拍戏四个月,短暂地逃离之后,宁珏自认冷静了一些。她是黑白色的窈窕淑女,穿过艳丽的玫瑰丛,举目望去,鹅黄的窗纱都还拉着,大白天的拉着窗帘做什么?
上楼,谢一尘不在家,无人来应门。
不在?啊是,她来拜访,是该提前打电话问问家里有没有人的。
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宁珏下楼在小区里走了几圈,理清思路,疲倦姗姗来迟,把她压得身体沉沉。就是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了熟悉的车——姜望开车回来,开了车门,下来的却不是姜望,是一个有些混血的男子,靛蓝的上衣,红色的内衫,明明这么鲜艳的怪异搭配,放在他身上就洋气得像是刚从巴黎秀场回来。
这个男子回过头,从车上拽下一副拐杖捏在手里,弓腰,托着另一只纤细的手下来。
是谢一尘,穿了件黑色吊带裙,先扔下来一双系带高跟鞋,男子低头捡起来,又一双白色布鞋,光着脚踩上,扶着这个男子,回身从车里抱起一束花来。
然后姜望才探出头:“我去停车,你们先上去——六点多他们就到了,阿丹是最爱占便宜的了,把我的酒藏起来。”
谢一尘回身朝自己的丈夫笑,就猝不及防地看见不远处偷看了一半急忙低头拽玫瑰花的宁珏。
罗宾应了一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