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队都是糙老爷们儿,不用那个的,夜里我们用附近拾来的柴火点起篝火,取暖。”陆启天说,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炭火贵,如今送一趟镖雇主给的也就百两银子不到,要养活三十来个兄弟,也就没有多余的银子买炭火了。
初荷皱起眉来,又弯腰摸了摸那两张搁垫子上的小毯,委实薄了一些:“陆镖头,既没有炭,那不如多给我们两张小毯。”
陆启天有些为难:“这两床已经是兄弟们匀出来的了。”
初荷还要再说什么,秦云柔赶紧握住她的手制止,然后对陆启天说:“这两床就够了,麻烦你了镖头。”
陆启天抱歉地朝秦云柔点点头,心道,过几天到了镇子里,可得再买上几床干净且崭新的小毯子给这姑娘用,姑娘看着细皮嫩肉,想来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可别在他的镖队里给折腾病了,到时候更叫人操心。
已经有镖队的人陆陆续续拾来干燥的树枝,喊陆启天过去生火。
秦云柔把初荷背着的小包袱搁在垫子上,初荷从包袱里翻出饼子递给秦云柔:“大小姐,赶了足足两个时辰的路,下午又什么都没吃,这会儿怕是饿坏了罢,赶紧吃上几口。”
秦云柔接过饼子低头小口小口的咬着。
她的吃相斯文又雅致,即便在这夜里的树林里,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初荷也拿过一张饼子来啃,饼子很硬很干,初荷啃了两口,就有些口渴了,但她舍不得先喝,拿了水壶递给秦云柔说:“大小姐,这饼子太干了,你喝点水千万别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