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并没有砸到白婉婷,而是越过她的肩膀狠狠的砸在白婉婷身后的门框上,破碎成无数的碎片。
白婉婷的目光陡然变的狠毒。
“我是垃圾?那你是什么?今天在葬礼上你哀求阿澈的模样,像极了一条狗!”
林苏想要还口,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
白婉婷说都是真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在葬礼上哀求言恒澈的样子连狗都不如。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让自己再多看朵朵一眼。
白婉婷看着林苏被自己刺激的浑身颤抖脸色苍白随时可能崩溃的模样想要再加把劲,然而耳朵却灵敏的捕捉到上楼的脚步声。
是言恒澈上来了。
白婉婷都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赶紧吞了下去,话锋一转就变成了对林苏的关心:“你别激动,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
她说着,眼眶就渐渐红了,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一转身,正好撞在进门的言恒澈怀里,还故作恐慌的倒退了两步,低着头用手指抹眼泪。
“林苏醒了,但是她看到我好像情绪有些激动,我就先走了。”
言恒澈看着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闷闷的“嗯”了一声:“好好照顾乐乐。”
白婉婷柔声的答应:“乐乐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你先安排林苏这边的事情,我有问题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去吧。”
林苏坐在床上呆呆的听着二人的对话,气的想笑。
她还没死呢!
言恒澈就在她的面前明目张胆的关心起乐乐来了。
也对,他从来就是担心乐乐那边的情况比较多,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想要见到言恒澈的一个衣角都是奢望!
还有,安排好她?
准备怎么安排她?把她安排到地下去和朵朵见面吗?
白婉婷走了,林苏坐在床上死死的盯着言恒澈。
言恒澈先是叫来下人把打碎的玻璃杯收拾了,然后又让保姆端着准备好的饭菜上来。
“别盯着我看了,吃饭吧。”
保姆炖了鸡汤,又炒了几个小青菜,滋补不油腻的菜色非常适合林苏养身体,然而林苏看着这些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反而是有些胆怯。
她不敢吃,天知道这些饭菜里面有没有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他们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她死。
林苏别过头去:“我不吃。”
言恒澈皱眉;“你想好了再说话。”
林苏闭上眼,这样眼泪才不会不受控制的从她的眼眶中滑落下来。
“言恒澈,我们离婚吧,也许一开始,我嫁给你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