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韩司业说了许多正确的废话,比如鼓励贵女们做得很好,让她们不要放弃,终于听到了这一日以来最让她振奋的消息。
“勾弦便练到这,学正定了后日外出踏青,余下的等踏青回来再学。”韩司业朝她们点点头,“今日便到这。”
后日就踏青了吗?!
怎么没说去哪!
贵女们都对去哪非常的好奇,奈何韩司业的嘴十分严实,不论贵女们以何种问题打听都撬不出他一句话。
锦仪抱着对去哪踏青的强烈好奇,便走便盘算,去年去了钟山,前年去了京郊温泉庄子,按理说今年合该去有水有湖的地方。
她边走边想,恰巧在门口遇上了一同下学的吴氏兄妹。
看到他们时已经来不及避开了,锦仪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穿越人潮走到她面前朝她作揖见礼。
“今早是小妹不知事,同公主胡言乱语还耽误了公主上早课的时辰,寒江在此代小妹赔个不是,望公主谅解小妹。”
锦仪冷眼看着这对兄妹,吴寒江脸上挂着多年如一日的笑意,名字虽为寒江,但是不论是国子监的学子抑或是司业都喜爱他,说他为人诚恳仗义,课业也好,是难得的君子端方。
可是每次见到他,锦仪都觉得像是被一条滑腻的毒蛇缠上,令人恶心的紧。
“我呸,你以为你赔个不是,我阿姐就得接受吗?”锦仪还没来得及吭声,就被飞奔而来的姜苕挡在身后,他气都没有喘匀,可是话头却不肯停,“可别仗着吴家出了个太子妃便想对我阿姐作威作福,我阿姐大度,也得看看我的拳头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