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屋子里一时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过了一会,还是周三省他忍不住先开了口,问:“你以后还要走嘛?”
庄梦蝶面无表情地回:“等你好了我就走。”
周三省他在被子里拽了拽身体,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出言挽留,“能再等我一段时间吗?”
庄梦蝶还是那句话,“等你好了我就走。”
“那要是我一直不好呢?”似是在赌气般。
庄梦蝶:“那不可能!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对你的身体也有信心,你现在就已经快要好了。”
那可不是嘛守在他床前的这几天她静下心来好好想了想,那天喝醉了酒发生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他的身体怎么样?她尝过也摸过的!所以对他有信心。
周三省不自觉又把那话的意思给想歪了,他嘿嘿笑了笑,“是吧?我的身体是还不错的吧?”
庄梦蝶瞧他那样没理他。
周三省也不在乎,又在那自说自话地道:“你要是现在不走,那等我完全好了以后我可是不会让你走的。”
庄梦蝶还是那句话,“等你好了我就走。”
“你那个时候你就走不掉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给留下的。”周三省信誓旦旦地说。
庄梦蝶不屑地哼了声,起身出屋。
周三省忙起了半身问:“你要去哪啊?”
庄梦蝶回头看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拿药来灌你啊!”
其实就是该给他喂药了。
周三省喜滋滋地在那等着她拿药来灌他。
自从周三省从落霞谷回了周王府后,他昔日的那些狐朋狗友是时不时就会上门来找他去玩的,听万花楼里的姑娘唱曲跳舞,再去茶楼喝茶最后再去赌坊赚一圈,这之前对周三省来说在忙完生意之后是家常便饭,可是自从这次带庄梦蝶回来过后,任他那些狐朋狗友们三番五次找上门他都没有再和他们去鬼混,而是忙完生意后一有时间就去枫林晚陪庄梦蝶。
那些胭脂俗粉哪有他家小仙女好看呀!
久而久之,他那些狐朋狗友们渐渐地也就不来了。
但是这次听说周三省被人给捅了,差点没命,出于人道主义和昔日的兄弟情,他们还是来看望了周三省。
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庄梦蝶看得实在是烦,而且吧他们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冒了一层光,说是来看望周三省,可那眼光自从看到她一直守在周三省床前时,就黏在了她身上上下打量,然后一个两个心里乖乖感慨,乖不得周三省那厮都不去外面鬼混了,原来是金屋藏了个娇呀!
可是他们又听王府里那些下人们传,说周三省就是被天天守在他床前的那个仙女美娇娘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