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季寒发现了童小六沾着泥浆的花脸,手里的水桶还残留着水渍,还有沾了不少泥泞的绣花鞋。
季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着季寒语气里的小心翼翼,童小六一时呆愣,随即想到季寒问的话,她哪敢说自己将房子给点着了。
支支吾吾道;“屋顶不知怎么起火了,我正在灭火呢。”
听着童小六语气里的心虚,还有脸上的躲闪,季寒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季寒随即黑着张脸,拿过童小六手里的水桶,转身挎着大步子往水井处取水。
季寒借着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在屋顶和水井之间反复跳梁,而童小六则是在屋内又寻到一水桶,在井边一桶接一桶的打水,正好节省了季寒取水的功夫。
童小六想自己要死要活的爬□□就费了老大的劲,这季寒轻轻松松的就能上下跳蹿。
羡慕的看着季寒的身影,喃喃道;“要是我也会武功就好了。”
羡慕了一把之后,童小六又继续闷着头干活。
听力极好的季寒却是将这句羡慕的话记在了心里。
还好二人在村民们赶到的时候将火给灭了。
匆匆赶到的村民们各个手里都提着一水桶,神色紧张且带着忧恐。
一来就井然有序的排队准备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