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理。
节目的流程早早地便发给了他们,但大多数只是随手一翻,看过就算,并不会特意去记。
孟弥远细心,他想了想答:“山顶上住着几户老人家,我们应该都要爬山去送东西。”
盛灿也笑:“说不准还要比比,赌注就是晚饭。”
中午的比试直接决定了住的房子,这事实在太过突然,让几人心中都有了戒备。
这下节目组一有什么操作,都会被放大揣测。
周雾庭闻言霎时大叫:“不能吧?我没爬过这样的山啊。”
周雾庭生于长于国外,热爱极限运动,爬的向来都是陡坡,这样纯天然而曲折的山路,他是从来没走过的。
周雾庭又把视线转到一旁若有所思的宴川身上:“宴哥,你爬过没有?”
宴川扯出一个笑。
他视线凝在低着头表情不复方才开心的盛灿身上,“爬过。”
齐城大学位于齐城教区,小半个学校都在山上,教学楼建在山的缓坡上,另一边是急坡。
那时候政-府为了提升大学生体质,硬是要求每个学生期末加考一个跑步。
盛灿向来懒,能少做事就绝不多走,再加上他整日就将自己闷在小房间坐着写东西,体质自然稍差。
为了防止期末挂在跑步上,盛灿特意要求宴川监督他锻炼。
宴川当时二话不说,每天定时定点,太阳起了他就必起,再夹带上一个盛灿,然后去爬齐城大学山那边的急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