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捧起她的手腕轻轻地揉,又吹了吹,好像这样做,她就不会再痛了一样。
知知哭着哭着又打嗝:“脸好痛啊……呜呜呜呜……好痛……”
白戚用着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不痛了,我在这,就不痛了。”
“我头发也痛呜呜呜呜……有人在扯我头发……我好痛……我肩膀也好痛……有人再打我……肚子也好痛……呜呜呜呜……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呜呜呜呜……”
这话让三个男人心疼的同时,又震惊。
傅谌昀低着声音开口:“我曾经捡到知知的时候,她全身都是伤口,绝大多数都是被人为虐-待。”
白戚那浅色的眸子染上了劣气。
夜枭红着眼睛,面色紧紧绷着:“艹!哪个杂碎!我要弄死他!”
与此同时,就在隔壁的病房,看见知尧醒了,一直守着的黑皮少年连忙叫来护士。
等护士离开之后,黑皮少年才对醒来之后一直呆呆的知尧说:“你吓死我了,忽然在半路就昏迷了,还是我抬着你拖到了马路边叫救护车。要不是我,你都被车碾了好吗!”
知尧唇色极白,他本来就白,现在看着就好像是得了绝症一样。
但想到自从知知死去之后,他已经昏迷了三次。一次是知知被送去火化的当天,一次是一个月前,莫名其妙就昏迷了。
最后一次就是现在。
黑皮叹着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知知姐还活着,也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的。”
知尧忽然说:“她没有死。”
黑皮以为他是昏糊涂了,“知尧你想什么呢!我看得我还把医生找回来给你看看脑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