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问道:“怎么了?”
白隐还不能确定,轻描淡写地转开话题:“其实裴筝论辈分算是我的师侄,我在神宇国没有别的亲人……”
雷霆哈哈大笑:“那辈分可就乱了!回头请国师和我几个兄弟到家里来吃酒,也算是给你们摆喜酒了!”
关上房门,雷焱先是在床上出了一身汗,又在瑟瑟寒风中跪了半个时辰,突然进到烧着炭盆的屋里,阿嚏阿嚏打了好几个喷嚏,白隐给他打来热水,伺候他沐浴。
灵力慢慢注入水中,热气蒸腾,小将军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白隐坐在浴桶边上给他擦背,雷焱问道:“你怎么了?”
“嗯?”白隐在想事情,有点心不在焉。
“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白隐跟他没有秘密,坦白道:“阿焱,我怀疑,你与裴筝的失魂之症……可能跟娘有关系……”
雷焱虽然吃惊,但没有怪他冒犯,正色问道:“此话怎讲?”
“你和裴筝,半年前都去祭拜过娘,而且,那日我与你去祭拜,我在娘的墓冢旁感受到一丝灵力。”
雷焱道:“白隐,你说的可是真的?确定没有感觉错?”
“没有,我确实感觉到了,不会有错!”白隐肯定道。
雷焱道:“其实半年前,我进去过娘的墓冢里……”
白隐按在他肩上的手一顿,听他继续说道:“那日我要去雁鸣城了,怕再回来就得好几个月,便一个人去给娘扫墓……听到墓冢后面有声音,就走过去一看墓冢的砖少了几块,我以为是盗墓贼,气得钻进去抓他们,结果里面并没有人,也没有人进去的痕迹。我当时……”他仔细回忆道,“我当时觉得奇怪,四处查看,后来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醒来时人还在墓冢里,天已经黑了,我以为是因为墓冢封闭,我才昏倒,没多想便将砖石补上回家了。后来便出现了身体不听使唤的症状。”
白隐心下了然,看来有必要去一趟雷皖的墓冢。他想尽快了解真相,将阿焱的魂魄补齐。
但他知道已故亲人的墓冢是不能随意进入的,正斟酌着开口,雷焱说道:“你是不是想去娘的墓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