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净竹嗤笑出声:“我虽然被贬为庶民,但这些年皇兄赏赐了不少金银珠宝田宅铺子,不能说富可敌国,财力在东洲大陆也算数一数二,秦阳很多贵女都想嫁与我,阿焱跟着我肯定不会受委屈。这些不说,我还能陪阿焱练武切磋。以前身份立场对立,但我现在也不想回秦阳了,就想陪在阿焱身边……他在哪我就在哪。”
他盯着白隐:“你有什么能给他的?”
厉净竹说了一大段,白隐微笑耐心等他说完,看着他骄傲自信的表情,缓缓吐出四个字:“他喜欢我。”
厉净竹腾蛇猛地出鞘,指着白隐:“白隐!你现在得意……”
“干什么!”雷焱听见吵闹奔过来,“厉净竹你有病啊!”
他把白隐护在身后问道:“怎么回事?”
厉净竹咬牙切齿地看着白隐从雷焱身后探出头来朝他笑了笑:“阿焱,侯爷他看我不顺眼……”
厉净竹怒骂:“白隐,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缩头乌龟,你躲在阿焱身后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咱们打过!”
雷焱怒道:“你敢!”右手召唤出谒归,两个暴脾气死对头对峙上,花园里的假山都瑟瑟发抖。
厉净竹先泄了气,心里又气又疼:“阿焱,是他!是他挑衅!”
雷焱才不管那么多:“挑衅?白隐挑衅你什么?”
“就是,我挑衅什么了?我说的是事实。侯爷,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还是早些放弃的好。”
厉净竹瞪着他:“我若是不放弃呢?”
白隐也不示弱:“侯爷说什么不放弃,你还没开始呢,有本事你现在当着阿焱的面说出来!”
雷焱很奇怪:“你们说什么呢?”
厉净竹手里的腾蛇剑尖垂在地上,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