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道:“不会的,他只是神侍弟子,不是神侍,将他的魂魄取了,再将他的灵力炼化,说不定可以压制住怨魔,不用再生祭了!”
白潞道:“此事还需再议!当务之急是将雷公子留下,他是白晚的血脉,若能继承圣女之位最好,不能的话,也不能让他离开,让他与岛上的女子交合,生下血脉纯正的圣女!”
血脉纯正,这四个字犹如尖刺扎进白晴心里,她明明不想做什么圣女,却依旧窒息般矛盾地活在血脉不纯正的阴影之下。
但转念一想,若是雷焱继承了圣女之位,那她和小桥便能彻底解脱出来。
“阿晴全听潞长老的!”她心中暗暗说道:白晚姐姐,对不起,这怪不得我,谁叫阿焱是你的儿子呢,谁叫他身上流着你的血呢……
小将军和白隐不知道自己已经分别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了,整整一天不出意外地一无所获,权当游览了。傍晚回到山上用饭,雷焱被三位长老围住嘘寒问暖,好不容易脱身,和白隐回去住所。
行至中途,他突然拉住白隐,悄悄指指树林中。
有人在说话:“阿晴,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否则也不会一直戴着我送你的发簪!你告诉我,小桥是不是我的孩子?”是陆长华。
白晴道:“你回来干嘛!早就跟你说过,你走了就别回来!小桥不是你的孩子!你趁早给我滚回去!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陆长华道:“自从我离开沉天岛,就觉得有很多事情都忘了,但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会来寻你!阿晴,我知道,你怪我离开,那时候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现在好了,我回来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白晴叹道:“你还是早些离开吧,沉天岛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陆长华道:“我不会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我是圣女,我不能跟你走!”
“当时阿晚也是圣女,她……”
“她以为带走怨魔就能解脱,但圣女的职责还不是落在我肩上,我若走了,小桥就是圣女,沉天岛不能没有圣女,没有圣女,怨魔就会……我们不能逃走,根本逃不掉的!”
小将军拉着白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