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水纳闷:“纯血?”
沈明媚颔首:“纯血。我爹是开宗老祖宗我娘是沈氏女。只有这样的纯血才可以种植天灵碧,除了我没人可以。”
信息量太大,江若水呐呐问:“你,为什么把这些都告诉我?”
“你走吧,我会吵到你的。”沈明媚避而不答,垂下头。
江若水:“你告诉我这些是想留住我,但你现在又赶我走,所以你会出事?”
可真聪明,沈明媚垂着头,嘴角微小的勾起一些。
“我会很疼,天灵碧有毒性,深入我的血液经脉骨髓,没次我都会很疼,我想你陪着我可我怕那时我很丑。”不愿意让你看到我很丑的样子,只想把最好的样子留给你。
沈明媚惴惴不安,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视线下多出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捏着她的脸颊抬起,然后嘴唇轻柔地覆上来,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落下。
“我的宝宝最好看,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这一陪,就是十年多,为此江若水还练就了一手不逊色沈明媚的银针,为的就是随时给她止疼。
眼下沉明媚也不知何时会醒,江若水赶紧施法把刚才用银针那段记忆给锁起来,生怕沈明媚记着会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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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晨光微熹。
沈明媚揉着太阳穴醒来,觉得脑袋里仿佛缺了些什么,又怎样都想不出缺什么,只好暂时先作罢。
“来人。”
医侍恭敬而轻巧地出现。
“昨日那人如何了?把她带过来。”
沈明媚爬上床,卷了卷被子,就那么靠在床头,无聊地拨动床幔流苏。
医侍:“是。”
不一会,医侍便回来了:“姑奶奶,那人没在屋里,您看。”
递过去的是一张纸条,上面几个字比蟑螂爬的还难看。
【小人还有事就不叨扰医仙大人了。】
“她去哪了,查。”沈明媚把纸条攥进掌心,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灵渊秘境开启就是一瞬间的事。
江若水赶过去的时候玄鹰已经在了。
玄鹰笑眯眯的说:“你去哪了?害得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