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把杜晓眠的名字发给郑捷,附带信息:把她的信息查一下,明天之前发给我。

如果没有在医院里见到黎溯川,杜晓眠可能会只当自己创作能力进化到了梦里,异想天开想,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

她会不断告诉自己统统忘记,哪怕过程会有点纠结,但也只是暂时的。

但是现在……

杜晓眠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帅帅,这次事故有多少人受伤?”

杜晓率一门心思玩游戏,头也不抬:“不知道。”

“有多少人住在这个医院里?”

“不知道。”

“有没有姓黎的?”

“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杜晓眠心里突地蹿上了一股无名火,抽着气说:“你过来。”

“干嘛?”杜晓眠凑过来,人还没坐稳,就见杜晓眠的手往他头上挠,于是条件反射护着自己烫成玉米须的头发往后撤。

杜晓眠顿时瞪眼:“你敢躲?”

杜晓率不敢躲,又讪讪把头送回去:“你能不能别……”

话没说完,杜晓眠的手就抓在他头发上一阵乱抚,把小瘸子自认为年轻而又时尚的发型抚成一团杂草,嘴里骂道:“那你知道什么?一天到晚不是打架,就是打游戏,就不能干点正事?”

她嘴里虽然骂,但心情却平静了些许,杜晓率发质偏软,摸起了柔柔顺顺的,就跟撸猫一样,挺舒服。

她舒服了,但杜晓率就惨了,脑袋被抓得左右摇晃,却不能还口,更不能还手,只能愤愤不平的低着头,那表情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简直是大型家暴现场。

等到杜晓眠气撒完了,收回手,他才急忙两三下把自己发型理回去。

“要不你报个培训班学点什么?挑个你喜欢的。”杜晓眠突发奇想。

杜晓率撤回去,离杜晓眠的爪子一米远:“我就喜欢游戏,游戏也能挣钱。”

他的确十六岁以后就没问家里要钱,在外面瞎混全靠自己。

杜晓眠叹气:“你怎么就说不听呢?”

杜晓率倔强地低下头:“我觉得游戏挺好的,其它什么也不想学。”

杜晓眠无言以对,两姐弟的谈话无疾而终。

不过杜晓眠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