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眠望着天花板璀璨迷离的灯,感受着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吻,突然觉得一切挺好。

不在乎过去,也不筹划将来,只享受现在。

荤菜吃够以后,两人都趴在沙发上平复呼吸,杜晓眠冲黎溯川伸手:“拿来。”

黎溯川摸不着头脑:“拿什么?”

杜晓眠:“礼物啊,你出国都不带礼物的吗?”

“......”黎溯川面色一鲠,支支吾吾一言难尽,“我,我不知道你还要礼物,你没说过......”

杜晓眠冷笑,一脚踹在他腿上:“对我来说有礼物才有惊喜,一个臭男人不算,我自己伸手要,还有什么惊喜可言,你就算把自己绑好蝴蝶结放纸盒里快递回来,我也不稀罕。”

黎溯川点烟,像是在深刻反思,好一会儿才说:“行吧,下次我记着。”

第二天,杜晓眠打包行李再次住了进来。

两人的日子同之前一样过得枯燥却腻歪。

一天下午,她和黎溯川逛完商场回家,发现屋外有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中年男人等着。

看见他们,男人犹豫半晌,极其为难的开口:“小川儿,我有事跟你谈,你......”

不等他说完,黎溯川就冷着脸打断:“没什么好谈的,我没时间。”

男人无奈又难过:“小川儿,你妈......”

“闭嘴!别给我提她!”黎溯川大吼,一手提菜,一手拉着杜晓眠,快步往家里走。

杜晓眠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大脾气,有点懵,几乎是被他拽着走的,手脖子被捏的生疼。

第38章

门砰一声关上, 把中年男人严严实实挡在了外面。

黎溯川一屁股摊在沙发上解领口的衬衣扣子, 表情怒火中烧,阴沉得可怕, 随后就眉心皱成一团, 使劲揉太阳穴。

“头又痛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拿药?”杜晓眠着急地问。

自从她住过来以后,黎溯川已经很少头痛得这么厉害了,她偶尔会帮他揉揉, 效果还不错。

黎溯川闭着眼,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嘶嘶地抽气:“没事,不用,撑得住。”

杜晓眠绕到他身后, 手法娴熟地帮他揉太阳穴:“外面那是什么人?把你气成这样?”

刚才情况太突然, 她只听到那个男人好像提到了黎溯川的母亲,但具体什么事情, 全然不知。

杜晓眠对黎溯川母亲的实质性了解, 仅限于一句话:早跟人跑了。

那是回县里时,派出所的朱叔说的。

黎溯川蓦地睁眼,眼里布满血丝, 极其厌恶地说:“你别管他,就当没看见。”